工藤新一眸光一沉。
至少在这种场合下,他不具备朱蒂那般浪漫的想象力。
他像一阵风一样闪到黑羽快斗面前,右手的拳直奔对方眉心。黑羽快斗面不改色地躲开。工藤新一分毫不让,步步紧逼。
在场围观的人屏住呼吸,各演播厅里盯着屏幕的人忘了手里的瓜子。
两人一进一退的动作带起一道道凌厉的风,肢体动作快得几乎变成残影。这种局面让扒着警戒线的人们不约而同地蹿起寒意。
朱蒂下意识地把手握成拳放在胸口。
上一次见到这种高段位的格斗局,还是在她入塔不久,赤井秀一和降谷零对战时。
转眼就是七年。
全场最不紧张的人大概就是黑羽快斗。他始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连被工藤新一逼到角落而纵身翻滚逃脱时,表情也没有一丝裂缝。
他单手撑地望着工藤新一。
连续打了12场的人脸颊上透着一点红,几个来回之后在原地站立时也微微喘着气。汗水顺着被浸湿的发端往下淌,单薄的衬衫几乎浸得精湿。漂亮的肌肉轮廓一览无余。
“你到台上来,就是为了表演怎么躲我吗?”工藤新一扯了一下衬衫领口,眉眼间透露着一丝不耐烦,“给我认真点。”
“你没有给我认真的机会。”
工藤新一垂眼看他,看见黑羽快斗的嘴角一抹浅浅的弧度。
汗流浃背的人无声地叹了口气。
“我给你一个机会——”他弯腰凑到黑羽快斗面前,指着自己的鼻尖说,“往这里打。”
“如果你打不中,那只能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