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衬衫的领口敞开两颗,显露着几分洒脱的随和。
军营生活到底还是改变了一个人。
朱蒂还记得,17岁的高中生侦探一旦遇到涉及肢体对抗的情况就火急火燎地联系降谷零或赤井秀一。甚至于在很多个惊心动魄的案件中,确保这位脑力工作者人身安全的还是那位天使般的毛利兰。
而现在,少年侦探的身姿比以前更挺拔了,肌肉比那年更紧实了,一拳打出去的力道甚至能击穿一棵比成人腰粗的百年老树。
“工藤,要不要休息一会啊?”服部平次挤在警戒线边缘,手里拿着毛巾和水,“都连续比了12场了,我看着都累。”
工藤新一把毛巾顺手搭在脖子上,接过水,仰起头喝了几口。
许是激烈的格斗让他体内激素不稳,手掌的力度和灌水的速度没有匹配上。晶莹的液体沿着嘴角滑下,聚在下颌线处,落在领口上,混合着汗渍泅开。
有些人的存在迷人得像一道光,看上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我倒是不累。”他轻笑着把水瓶丢给服部平次。后者给了他一个半月眼。
工藤新一的意思不言而喻。目前正是自由格斗的高潮阶段,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着毫无败绩的他,有人盼着他接下来的精彩表现,有人指望后面的挑战者能胜他一筹。现在退场无疑会扫了众人的兴致,冷下来的氛围也会让接下来的挑战者难堪。
远山和叶拉了拉服部平次,于是后者知趣地没再说话。
“还有想要挑战我的吗?”
工藤新一有质感的声音在格斗场内响起。
大概是自带王者光环,这声音几乎穿透了整个场地里震耳欲聋的嘈杂,铿锵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