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用手摸起了笛飞声的脸和脖颈,动作暧昧至极。

笛飞声被李相夷勾的心痒难耐,依然嘴硬的道:“下流。”

李相夷“唰”的拔出一枚匕首,然后将笛飞声的外衫割破了。

笛飞声心跳如擂鼓,脸上也开始变红:“你要做甚?”

李相夷眼中闪过狡黠,用匕首,一点点将笛飞声剥了个干净。

笛飞声闭着眼睛歪头道:“士可杀,不可辱。”

李相夷得意洋洋的道:“今儿个,我就要辱。”

说罢,他的手便开始在笛飞声身上游走起来。

笛飞声顿时觉得手腕脚腕上的铁链有些碍事了,于是道:“李相夷,你放开我。”

下火的汤药,被他偷偷倒掉了不少,如今,有些忍不住了!

李相夷笑着掏出一截香来:“封罄说,这个可以催情。”

笛飞声意味不明的看向李相夷:“卑鄙。”

李相夷眸光瞟到一处地方,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顿时气的把催情香给扔了。

笛飞声这家伙,根本用不上这玩意儿。

他恶狠狠的道:“今天,我就要让你知晓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卑鄙。”

笛飞声假意挣扎:“我是不会从了你的。”

李相夷顿时欺身而上,然后,半路夭折了。

习惯了被伺候,一时有点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