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见两人没有打起来,门主只是舞了个剑后就离开了。

只是一个个心下激动不已,不愧是李相夷,随便一个舞剑,都是那般令人惊艳,见之难忘。

唯有封磬,眼中闪过复杂之色,但也随着众人离开了。

笛飞声见李相夷走近,垂下眼睑,遮去眼中浓浓的情谊,然后道:“不愧是李相夷。神清骨秀,金相玉映。”

李相夷挑眉:“我还当阿飞是个不善文墨的,没想到也会咬文嚼字了。”

笛飞声冷嗤:“不及李相夷才华横溢。”

李相夷耸肩:“那是自然。”

将吻颈收起,他对着笛飞声道:“不远处有个好地方,我们去坐会儿。”

笛飞声点头,于是跟着李相夷来到了望江亭。

李相夷对着笛飞声道:“此处风景不错吧!还可眺望江水,让人心境为之豁达。”

然而笛飞声却是死死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中全是道不尽的悲痛之色。

他又想到了前世得知李莲花跳江时的自己。

那种灵魂都跟着紧缩的痛感,让他喘不过气来。

明月已获沉西海,悲风何处催八荒。

他再也寻不到李相夷了……

李相夷见笛飞声没有回答他,便转头看向对方,顿时被惊了一下。

他着急的道:“阿飞?你怎么了阿飞?”

笛飞声的脸色苍白,神情全是痛苦之色,拳头也紧紧的攥着。

颈间,额角和手背全都青筋暴起,看着甚至有些可怖。

笛飞声咬牙切齿的道:“望江亭,是望江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