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堂语带痛苦:“这是一种会遗传的病症,随着时间推移,皮肤会长出类似树皮一样的存在。更严重点还会长出树瘤一样的东西,然后把人生生折磨死。”
金满堂语带凄然:“我曾经质问过我父亲,为何要将我生出来受这一份苦。这种病,就不该有后人。”
金满堂并未准备留后,他不想再让后辈像他一样,再受这份苦了。
笛飞声嗤笑:“你看着可不像这种能想开的人。”
金满堂尴尬的道:“蝼蚁尚且偷生,我自然是想活着的。”
不发病的时候,他有颜有钱有能力,怎么可能舍得去死。
李相夷想到了那个小姑娘芷榆,然后道:“你养了个小药人。”
金满堂大骇,李相夷怎么什么都知道?
随即稳定了情绪道:“芷榆是我收养的义女,亦是我准备的药人。”
看着李相夷开始变的不善的眼神,金满堂继续道:“我虽然会不时放一点她的血,但都是辅以无心槐,麻痹了她的痛感。”
“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要不是因为我,还不知晓会有怎样的下场。起码,我还会给她锦衣玉食。”
金满堂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他人也没坏到底。
毕竟,以他的财力,想养多少药人都养的起。
若是狠心点,直接偷偷关起来养一批,直接放血也是做的到的。
而且,这金满堂的脑子属实聪明,特别会赚钱,倒是可以一用。
四顾门里,管财务的一直是乔婉娩,如今是该找个人替代才是。
李相夷这般想着,便道:“我该如何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