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听见乔婉娩的声音本想起身,但又被笛飞声按了下去。
于是乔婉娩看见的就是李相夷虚弱的躺着的模样。
乔婉娩顿时泪眼婆娑:“相夷,你还好吗?”说着就要上前查看情况。
李相夷还未回话,笛飞声便道:“不太好,请不要打扰我为他压制碧茶之毒。”
乔婉娩一顿,然后充满歉意的道:“那,我…我先离开了。”
李相夷尴尬的道:“嗯,稍后我会召集大家一起,我有些事要说。”
乔婉娩一时有些欲言又止,但看着笛飞声威胁的目光,还是转身离开了。
李相夷见乔婉娩离开,对着笛飞声道:“你对她有敌意?”
笛飞声冷笑:“都是上辈子的事,你还想听?”
李相夷好奇,他对乔婉娩的人品还是很信任的。
于是开口:“发生了什么?”
笛飞声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善的道:“上辈子你中了碧茶之毒后,是无了给你压制下来的。”
“他用的是梵术,你也因此改变了一部分容貌。可是,我一眼便能认出你,很多人都能认出你,但是他们认不出你,包括乔婉娩。”
李相夷不可置信:“怎么会?”
笛飞声眸间全是冷意,语气都如渗了寒冰一般:“他们一次次试探你,但就是不信你,甚至还伤害你。”
“可笑的是,方多病去找他们求助,让他们派人一起去寻找于你,还说出了你的身份。可他们不信,直到方多病用了你的扬州慢,他们才不得不碍于情面去找你。”
“你甚至为了救乔婉娩还动了不能动的内力,以至于快死了。可是肖紫衿却逼你断了少师,跳江而去。”
笛飞声说到这里,语气已经带上了杀意:“然后,我便再也没有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