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吧?
他也这么觉得。
“真的是见色起意?没有别的?”五条悟摆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来,就在前原由透正要回答时,夏油杰推开门,“哟,我好像听到了什么我不该听的?”
注意力一下子从聊着的这件事转移到夏油杰上,“啊——是杰啊,你还好吗?没有被娃娃一拳干飞吗?”
“那倒是没有,只不过差点被夜蛾老师打出心理阴影。”夏油杰开玩笑似的摸了摸后脑勺,“托你的福,悟。”
五条悟计谋得逞地「奸笑」了一番。
“所以,前原来这所学校的原因是什么?不会是因为正论?”
家入硝子拿起所剩无几的酒杯晃了晃,只听前原由透说,“不,不是什么正论。只不过是我想找到一个适合我自己的地方罢了。”
家入硝子眨了眨眼,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五条悟倒是意外的没有回话,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看样子过往不太美好呢。”
夏油杰接过了话头,叹息着如此说道。
“嗯。已经差到可以用糟糕来形容了。”前原由透耸耸肩,表示出自己的无奈来。他深知自己这十多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他当然也知道自己究竟遭受了什么。但是他觉得过往说到这里点到即止,没必要再继续往下说了——如果继续往下说的话,说不定会让他们厌烦的。前原由透知道没有一个人想知道另一个人那详细的、充满着悲惨与负能的过往、只要简单的描述一下就足够了。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