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同种情形发生在席涟纳,萨丁尼亚坐在王宫庭院的石桌旁,把刚召唤出来的占卜牌错落有致地摆弄好,“他当时走得那么坚决,也没看出来对我有几分留恋,现在又不依不饶跟我讨一个‘名分’,真是烦人。”

“那陛下为何还要跟他保持那种关系?”

“注意你的言论,什么叫那种关系?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不是吧,你们认真的啊?”

“你们一个两个都把我看成什么样的人了?!”

深海忍住了白眼的冲动,“陛下每次一个人驾驶飞船出去,一去就是大半天,大家都在猜测你去私会什么人,还有人在打赌你什么时候甩掉他呢!”

“那他们都要输了。”萨丁尼亚翻过其中一张上浮的牌,笑了笑说,“我怕是这辈子都甩不掉他的。”

在拉玛和席涟纳中间有一个荒废已久的小星球。

这颗连路过的飞船也不会多看一眼的无名之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偶尔会有两艘船身都经过了刻意伪装的飞船停靠。

其中一艘飞船豪华宽敞的船舱内,被狠狠推倒的萨丁尼亚抓了一把上方的人的后背,“真生气了?”

换来的只有同样急切的喘息和沉默,还有随之而来更快更迅猛的“惩罚”。

“我早上占卜过,今日适合‘携眷出游’。刚好这天没什么要事处理,我可以陪你久一点。”

“我今天很忙,得早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