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凌押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诺瓦从飞船里出来,仅来得及瞧见在水中载沉载浮的奥莱恩,还有木然杵在边上观望的萨丁尼亚。

“欸,怎么办?陛下他好像不熟水性啊!”艾凌抬高了声音喊道。

席涟纳的水路纵横交错,部分河道深不见底,水下环境更是复杂难辨,可对于深谙水性的席涟纳人而言,这些河流既可用作交通运输也可用以埋伏和防御外敌入侵。萨丁尼亚死死瞪住扑腾着往下沉的奥莱恩,艾凌正忙着按住仍在试图挣扎并逃跑的诺瓦,卫兵们零零散散地自河道另一边远远跑过来,估计还没赶到半路人就沉下去了。

他没好气地脱下帽子和外袍,纵身跃进了水里。

第003章 (三)

“我听说,钢铁遇水可是会产生强烈的化学反应。”

“我们通常把那叫做生锈。”

“哦……”艾凌坐在石桥栏杆上晃着腿,“你们陛下还在生气吗?”

“大概从奥莱恩陛下出现在席涟纳开始,他就没怎么高兴过吧。”深海倚靠在栏杆边上,抬起两根手指揉起了额头,“从港口回来,他就一言不发地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直到现在。”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感谢萨丁尼亚国王,如果不是他把奥莱恩陛下从水里捞出来,恐怕我就要领着陛下的尸体回拉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