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清澈的水面晃悠悠地倒映出萨丁尼亚弹奏竖琴的侧脸,奥莱恩竟又一时被鬼迷心窍般舍不得移开眼。
“难怪我总觉得心神不宁的,今天一大早占卜还抽到了超不好的牌,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来了个不速之客。”萨丁尼亚停下动作,给了身后的人一记并不明显的白眼。
“好歹我也是一国之主,你这样也太没礼貌了。”
“不然呢?要给你上茶吗?你之前还嫌弃过我们席涟纳的茶水不好喝。”
“那是你故意在茶里面放了醋。”
“没想到拉玛的国王这么记仇。”萨丁尼亚站了起来正视他,“席涟纳和拉玛一向都没有什么邦交,奥莱恩陛下突然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啊?”
奥莱恩环顾一下四周,“能找个私密一点的地方谈吗?”
“很少见你这么一副草木皆兵的模样,你不是说过,死也不会再踏上这颗星球一步的么?要不是你一脸的正经,我还以为你是要对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庭院的僻静拐角处,萨丁尼亚遣走随侍的仆从,领着奥莱恩走进一间小小的休憩室。
“我又不像你那么轻浮,满脑子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来这里啊……好了,你别瞪我,正事要紧。”奥莱恩随着他在椅子上坐下,取出一幅手绘的人像画,“这人有见过吗?”
萨丁尼亚仅看一眼就摇头,“这是什么人?如果是席涟纳的人,我肯定会有印象。”
“这人是从拉玛潜逃的一个内战战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