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一噎:……那是需要负责的东西吗?但他还是装模做样地掏掏和服的袖子,然后抖了抖,以示自己现在两袖清风身无分文,最多只能割地赔款以身相许了。
“哼哼~”五条悟一脸“计划内”的表情,拇指和食指比在下巴上,连嘴型都快变成猫猫嘴,“那就来给gtg打工赔偿吧,这段时间里要对五条悟大人唯命是从哦,杰酱~”
夏油杰皱起眼睛鼻子:“……为什么是酱啊?”
那是他觉得嫌弃或者非常无语的时候会做的表情,有点不符合夏油杰本人的可爱气质但又很搭,尽管家入硝子总觉得那表情有点像近视的人没戴眼镜,她会忍不住笑。许久没见过,乍一下看到她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五条悟一边给呛到的女同学递纸,一边理直气壮地回:“招的是女仆嘛。”
夏油杰额头青筋直跳:“哈?!”
家入硝子接过纸,但还是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抖个不停,一下子都有点缓不过来,惹得两个男同学顾不上吵架都跑过去关心她。
“硝子怎么了,哭了?”
“不,这是在笑吧?”
“有这么好笑吗?硝子是不是变弱了?”
“是不是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