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有十几步的距离,可我却感到寸步难进。他这样固执地撇清所有干系,划出的那一线已经不会允许我再走到他的身边的位置。
到底发生什么了,杰?我没能看到、没能注意到的……你的想法,从什么时候开始,再也不能说给我听了?
“……别丢下我啊,杰。”
我不该这么说的,我该放他走。
可他偏偏又向我走来。
“对不起,悟。”
他抱住我,使我的头得以再次靠在他的肩上。
“我该把全部告诉你的,对不起,没能响应你的这份信任。”
杰的声音,听起来好痛苦啊……
“……一想到如果保护非术师这条路的终点,是小理子、是灰原、是你,是所有术师的尸山血海,我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我死死地抓住他后背的衣服。
“我知道了,跟我回去,杰。我们一起。”
“好。”
……
啊啊,那么多次的记忆里,确实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啊。尽管被迫看了诸如一百种杰的死法什么的……但也有发生好的事情。
“我说不定应该感谢你呢。”在薨星宫最底层审问泡在罐子里的羂索时,我没什么诚意地说。
“感觉很恶心,我可以不听吧。”脑子在说话。
我趴在椅子背上晃了晃:“欸——这是嫉妒吧?但不管怎么说你这算是入室抢劫、侮辱尸体,除此以外还干了一大堆坏事,真的是相~~当~~卑鄙无耻的诅咒师啊。别以为能痛快解脱哦,要好好干活赎罪到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