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暴力女!”
“鲑鱼。”
“滋滋……!啪!”
广播关了。
莫名其妙的,像小孩子劫持了广播恶作剧一样。我事不关己地想,接着突然反应过来那好像是在说我。
……是认识的人有留言?要去广播室看一眼吗?为什么不能上车,涩谷?说起来我去涩谷干嘛。
我还没想好,从楼梯口跑下来三个小孩子,一看到我就大喊着“啊——还在还在”地跑了过来,主要是粉色头发和橘色头发的两个孩子在喊。
看着在我面前停下累得直喘气的三个小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应该不是刚才喊广播的那几个,但是似乎有点熟悉。
我指着自己问道:“找我?”
三个人狠狠点点头,粉色头发的孩子指着我手里的票说道:“不能去那边!”
“为什么?”
三个人都摇了摇头:“不知道。”
头发像海胆一样乱翘黑头发的那个说道:“有个刘海很怪的、呃大哥哥说的。”
橘色头发的女孩在旁边用力点头:“有不好的东西。”
粉色头发的也使劲点头:“不安全。”
“回去吧?戴墨镜的大哥哥?”
“不能上车哦,会被带走的。”
“为什么这么说……”我刚问完,对面的列车到站了,应该是反方向的,但我好像看到地铁里面的路线终点站却是“涩谷”的字样,想再看一眼的时候,有个扎着丸子头的熟悉的身影上了那趟车。
“杰……?不对。”我下意识拔腿转头,企图在车开之前跑到对面抓住那个莫名很像杰的家伙,但衣角却被抓住了,力道出奇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