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视着这片漆黑之中那颗彩色的泡沫,即使没有可以折射的阳光,那圆满的表面上依然呈现出绚丽的色彩,仔细去看的话就能看到那段“感人”的青春回忆。
狱门疆的机制便是如此,困住五条悟的是什么,展现给他的就是什么,除非这家伙自己醒过来,否则一切都会如无限回放的电视节目一样永远循环下去。
在夏油杰的记忆流入我的脑中后,这一幕就已经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坐下来歪着头欣赏了一会,都是些早已看过的画面,偶尔也会在梦里出现,但实在无趣。
怎么做呢……干脆把“夏油杰”吸收了?和乙骨那个时候不一样,未完成体的话可以引诱它易主吧,虽然不知道成功率如何,但可以尝试。
……不对,无自觉的诅咒都能演变成现在这种情况的话,五条悟那家伙潜意识里绝对不可能放手。这种情况下,果然最快的还是让他自己面对现实,完成解咒。既然一年前选择了放手,五条悟这次也同样会选择让夏油杰离开,毕竟那个男人会尊重夏油杰的选择。
把夏油杰的死亡场景重演一遍就可以了吧。我伸出手指触碰那个泡沫的表面,折射的场景瞬间变化。
没错,那个冬日里,斜阳下,他就是这样站在明暗交接处凝视挚友的尸体。这一幕他绝无可能忘记,这是无可置疑的事实。
然而我没能等到五条悟幡然醒悟痛哭解咒的无聊画面,反倒等来了最大的变故。
那具未完成的诅咒之影从五条悟脚下延伸的黑暗中钻出,并在瞬息间暴涨,巨大的利爪转眼就要撕开泡沫的外表甚至抵达我所在之处。尽管我及时把幻境重置了,但在一切恢复原状之前,我确实和那双与我此刻的身体一模一样的金色眼睛对上了视线。
他已经发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