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自己应该在这段难得闲散的时间里重新思考今后的道路,消化身份突然的转变,找回自己人生的道标……总之再去寻找一个能让生活继续下去的意义,想明白之后到底该怎么做。
起码不用吃咒灵了啊,这是件好事。
但回到老家后,我身上出了一点小问题。
按理说我现在是看不见咒灵的,自然也听不见咒灵的话语才对,但那个东西和咒灵似乎不太一样,我所听到的东西也和咒灵通常发出的噪音有所不同。
阳光特别好的时候,我能在家里的落地窗上看见它,或者是晨跑的时候在公园平静的湖面上看见它,洗澡的时候在起雾的瓷砖墙壁上也会看见它。
现在则是在切菜的刀身上看见它。
这块区域太小,只能映出它一点点形状,但根据我之前在湖面上窥见的那一瞬,大概是个相当庞大的鱼形咒灵,而且形状比起鲸鱼之类的,大概更接近金鱼。对,庙会上捞的那种小家伙……到底怎么长到这么大的,吃人吗?
我现在遭遇的这种现象,通常会被判断为“受到了诅咒”,但诅咒不该是这么温和的东西。
“找……sa……找……”
“哪里……哪里……ru……”
“保护……”
“出去……to……出去……sa……”
连声音都缺乏攻击性,该怎么说呢,听起来就像冬夜里某个孤魂野鬼的自言自语,但这真的很打扰我做饭。
我忍无可忍地把刀放下了:“所以说到底在找什么,你是什么东西?”居然试图和它沟通,我也是疯了。如果还能用术式的话,把它吸收之后应该能稍微明白一些吧,但遗憾的是现在实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