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把那个人埋葬了。
他并不开心。
我觉得很疼,疼得只能在他胸口蜷起来,但我说不出哪里疼。
可能是悟疼,也可能他觉得那个人疼。
我不想吃那个人了。
我想抱一下他,一下就可以。
……但是我没有能够拥抱他的身体。
五条悟会哭吗?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念头。
但是,会的。
悟在哭。
那种,在严冬里毫无知觉地走了一天又一天的人,在某个蝉鸣响起的日子里,突然意识到春天不见了之后的嚎啕大哭。
悟没有哭得那么惨烈。
但他最喜欢的可丽饼掉地上了。
……我应该给他重新买一个的。
但是好像该给他买的不是我。
那个人在漆黑的地下,不知道看没看到他哭。
看到的话重新给他买个可丽饼吧。
他是五条悟,是悟……是我的。
不对,不是我的。
我是什么?
什么……
什么都没有的我,只知道悟的事的我,因他存在的我,得不到他的关注的我。
——为什么存在于此?
我讨厌人多的地方,讨厌和他太过亲近的人。
但那些人对他来说很重要,要看护好……
讨厌悟。不对,喜欢悟。
为什么不可以看看我,为什么你会一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