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实际上是因为这种机会实在难得,他和硝子一致认为要一次回本,回没回本不好说,因为小心眼的夏油杰也贴了他俩满头满脸,美名其曰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你也一起啊,不会想偷懒吧,悟?”夏油杰听见五条悟把他卖了迅速拖人一起下水。

“那五条负责刷卡。”硝子当机立断朝五条悟比个大拇指分配了任务附赠一个“你懂的”的笑容。

“没问题,今天都听硝子的。”拿相机的人比个ok手势迅速会意达成一致,连给夏油杰反驳的空隙都没留下。

“喂!”被安排地明明白白的夏油杰只能扶额,嘴角却是扬起的。

接着画面就黑了,声音也消失了——五条悟记起来,之后三人是去坐了跳楼机,全程他喊得最兴奋,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从上往下都忙着捂耳朵根本没心情关心失重感吓不吓人,但放声大笑和尖叫就像会传染一样让人感到无比畅快,到后面坐过山车的时候三个人已经比起了谁叫得更大声。

回忆很美好,也让人很怀念,唯一不好的是——这盘录像带早就被弄丢了,起码不会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被找到。

指向过去的砝码似乎又重了一点。

“要是不会消失就好了。”五条悟退出那盘录像,不无可惜地想。

他转而想起那个总是出现的怀表,又在房间里搜寻起来,但其实大部分东西都一览无余,需要排查的也只有东西格外多的茶几而已。

五条悟随手理了理桌上的影碟和杂志,一张照片从其中的某本杂志里掉了出来,他弯腰去捡,而就在他拿起翻过来想看看究竟是什么的时候,他的意识忽然不清晰起来,五感也变得迟钝,接着视野完全丧失,失重的感觉像是坠入了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