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疼了。
明明就、没有东西可以伤到他的。
……可那只能是五条悟,所以他才能如此地感同身受,即使他根本不明白是为什么。
真的吗?他分不清。
那是彻骨的疼痛转化的极致的杀意。如此憎恨真的能够遗忘吗?……或者此刻的他自己,又真的存在吗?
“杰……杰……杰……”他闭着眼小声地把这三个音节反复、反复地吐出口,就像做了几千几万次那样,死死地抓住唯一的图腾使自己得以安全地降落。
「——已经没事了。」
就好像夏油杰真的在他耳边说出这句话一样,一切浪潮悉数退去,五条悟睁开眼,蓝色的双眸恢复冰冷和平静。
这是第二次出现残句。
断头的蜻蜓……五条悟摇摇头,不再去想。没有依据的猜测未必抵达真相,还可能越发偏离,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个黑影于他是无害的,更甚至可能救了他,两次。
他还是希望对方能把动静闹得更大些,最好是直截了当地对峙和战斗,毕竟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一切莫名其妙的、弄虚作假的通通碾个粉碎了。
压下心里暴戾的想法,五条悟靠在书架上仰起头,仔细盘着这两天出现的“异常”:多次出现的怀表、夏油杰的手机、无害的巨大黑影、黑板上过厚的灰尘、时不时来一下的精神攻击和根本没有任何用处的碎片信息,还有跟自己身边人有关的那些糟糕的景象,是预示还是虚假的幻觉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