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用六眼五条悟也看得见。

哇,感觉这姿势好难受。五条悟咂咂嘴,刚想掏出手机拍一张才想起来手机不在身边,惋惜作罢。

夏油杰的睡相一向规矩,睡着时什么样醒来还是什么样,极少换姿势,五条悟老觉得他睡个觉也跟被什么压着一样,对,鬼压床,夏油杰对此的回应是当晚让裂口女夜袭了心灵脆弱的男高,有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不好说,反正最后还是靠打一架交流感情解决问题,另一位同期的评价是不懂也不想懂。

五条悟琢磨着给人掀床上去,又怕夏油杰被吵醒,便伸出食指点在人额间,下一秒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没有咒力,这招不好用了。

他却没想到这点触碰也让对方醒了过来。

夏油杰的眼皮不安分地颤了几下就睁开了,托五条悟挡住了顶灯的福,他很快就适应了光线,乍一下看到穿着病号服的好友似乎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特别是对方手指还戳在自己脑门上。

“悟……?在干什么?”

“哦……”五条悟后知后觉地撤回手,“想让杰睡好点来着。”

“你什么时候还会这手了?”夏油杰好笑地问。

“本来就会吧?”五条悟试图追溯一下记忆好让夏油杰信服,但很快就懒得想抛在了一边。

“杰居然就这个样子睡着了,是有多累啊。”五条悟干脆也侧着躺到人旁边,手撑着脑袋盯着夏油杰看,手指不安分地勾住丸子头下面的发绳轻轻一扯就套到了自己手腕上。

“喂。”夏油杰象征性地抗议了一声,倒也没急着讨回发绳,突然放松的头皮让他舒服地眯了眯眼。

他的声音还是没什么精神:“还不是因为某人一直在睡,我这边的工作量可是双倍啊。”

接着他嗅到一点甜甜的味道,有些疑惑地开口:“蜜瓜?”

“对啊,硝子给的,她居然会带糖欸,明明不喜欢甜食的。”五条悟晃晃脑袋,接着挑眉,“所以这就是你就把挚友放在一边不闻不问现在看到我醒了也漠不关心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