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刷了冤屈?”主持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鸭乃桥先生是深陷了什么案子里,最后是一色警官破案后证明凶手不是他吗?”

“不…案子是论自己破的,他天才般的头脑就是为破案而生的家伙,在得知他那个奇怪的病症的时候我一度觉得论因为这个疾病不能去破案真是太可惜了。”一色都都丸说道,“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那种影响身体的病症,没想到是精神类的,还是被……总之,现在治好了病真是太好了。”

“别这么说,都都。”鸭乃桥论说道,“虽然那个时候我一度认为自己不是凶手,但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被逮捕的时候我的情况糟糕极了,毫无理智的大喊大叫,根本就无法冷静下来,和天文台那次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那次你也不是很冷静!”一色都都丸吐槽道,“我带着你无罪的证据过来的时候,你说着大脑已经恢复了1的行动力——结果全都体现在刻薄上面了。”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

“完全没有诚意的抱歉,给我好好反省啊你这笨蛋!”

“但是啊,那个时候我还会大喊大叫,是因为都都不在我身边。”鸭乃桥论说道,“能碰上无条件信任自己的笨蛋刑警真的很不容易,明天早上需要来点咖啡吗?”

“所以都说了给我好好反省啊!明早喝茶就好。”

摄影师:“……我觉得氛围稍微有点插不进去了。”

主持人点点头,然后回到了刚才的话题,“鸭乃桥先生可以自己破案…是深受一色警官影响吗?”

“啊,抱歉,这一点我要为论正名,是我深受论的影响才对。”一色都都丸说道,“最开始的时候是论喜欢那些稀奇古怪的案子我才会帮着论多加注意的,而有关于论被陷害的那个案子……”一色都都丸沉默地看向鸭乃桥论,然后忽然说道,“论不主动提的话我是不会多说的。”

“没关系,涉及隐私的话我们会进来剪掉的。”主持人也说道,“好像基本上能拍的地方都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