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回的监护人是由鸭乃桥论本人指定的,是位不太清楚情况的日本警察。”艾梅校长一锤定音,“我们需要找一个人展开对鸭乃桥论的调查,并且在必要的情况下保护好那位刑警。”

修比兹作为追踪学教授,表示他能胜任这件事。

“……那就先这样。”

“对了,埃尔默说的那个案子……”一色都都丸有些意外,“他说无论是哪个侦探得出的结论都是那种想法只有你能做到,但是偏偏论你有着不在场证明啊,还是埃尔默作的证明。”

“监护人不就是用来干这个的吗?不然还能干什么?”鸭乃桥论在超市里买了相当贵的猫粮,没办法,猫可是很难养的,“请帮我拿瓶黑蜜,谢啦,都都。”

“所以真的是你……?”

“嗯…到底是,还是不是呢?”鸭乃桥路避开了一色都都丸的疑惑,“都都用你那庸俗的思维想一想好了,我到底是怎么在拥有不在场证明的情况下犯的案子,制造了那场对凶手和被害人而言都是悲剧性的意外呢?”

“啊?”一色都都丸看向鸭乃桥论,“论你这个说法就好像那位凶手已经被逮捕了一样。”

“当然被送检了。”鸭乃桥论说道,“毕竟我只是有杀人嫌疑,没有证据证明我教唆杀人或者是有所行动诶。”

“我记得,那个案子好像最早是说夫妻二人起了争执,妻子一怒之下把丈夫给杀了吧?”一色都都丸说道,“只不过后来在法院上妻子的律师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本次案件其实是意外的证据,妻子是误以为自己杀了丈夫,实际上并没有杀,丈夫是意外而死的,然后那位妻子就被无罪释放了……是意外的话再怎么样和论你没有关系吧?”

“都都是这么觉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