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最近在鸭乃桥公寓住下怎么样。”鸭乃桥论邀请道,“毕竟我们回去之后大概会面对一堆窃听器……窃听器太贵了,反正就是发信器之类的东西吧,还不是修比兹放的。”
“修比兹也不会随便放窃听器的吧。”一色都都丸说道,只是他也默认了鸭乃桥论的说法,谁叫论手里拿到了那个大麻烦。
而自己本来就和论关系很亲近,所以那些人盯上他的概率也很大。
“其实都都也不用太考虑我的意见……”鸭乃桥论顿住,说道,“毕竟都都也会有自己的想法,如果都都想法更好的话……”
“稍微信任一下你引以为豪的大脑吧,论。”一色都都丸说道,“就算是我自己的想法,也不可能想到比论更好的了,你这家伙在患得患失什么啊。”
“是纯粹的笨蛋呢,都都。”
“喂!这个结论又是怎么得出来的啊!”
“总之,先搬到我家,剩下的……都都还是正常上班和工作,走一步看一步吧。”鸭乃桥论说道。
雨宫在得知一色都都丸最近大概都要在鸭乃桥公寓住下的时候,甚至还有些意外:“什么?原来这么久了你和鸭夫大人还没住在一块儿吗?你究竟是什么品种的笨蛋啊?”
“啊?”一色都都丸茫然地拿着自己需要处理的文件了,而雨宫只是无奈地喝着茶,真的是,他俩手里明明都互相有着对方住的地方的钥匙吧,怎么到现在才考虑搬到一块住,这算什么,距离产生美吗?
等到一色都都丸回到鸭乃桥公寓的时候,就看到鸭乃桥公寓下面倒着一个“尸体”,他下意识地想要探一下对方的鼻息,只不过鸭乃桥论拍了拍一色都都丸肩膀,“不用在意,都都,还没死,这家伙只是从若狭老师家的窗户外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