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斜眼看了桑博一眼,懒得理他。
“说什么让他去看看人在绝境时迸发出来的负面情绪,你分明就是去送助攻的吧”桑博十分无语。
花火却好心情的说: “怎么办呢我都想养一只小狗了。”
砂金面色冷淡的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虚影,这虚影与他的身高,样貌甚至是衣着都一模一样,仿佛有另一个自己正站在他的对面。
自从砂金被星期日在脑子里种下同谐的种子后,他的脑袋就像是被巨斧劈凿,疼痛难忍,而这道虚影,便是在这种情况下诞生的——虚影是源自于他脑内同谐之力的新生儿。
虚影可以在他脑内的记忆之地穿梭,一刻不停的用过往发生过的悲剧攻击他,它不断地让砂金回忆起自己在茨冈尼亚经历过的事情,似是想让他再次看清自己的真面目。
但他从始至终就是一个非常了解自己的人,对于这个妄图让他情绪失控的影子并没有什么兴趣,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真不得了啊,究竟是什么支撑着你走到现在看你的样子,你还是非常冷静吗,怎么回事卑贱的赌徒,你和以前不一样了。”虚影跟着他絮絮叨叨。
“我从来都没有变过。”砂金冷淡道。
他总觉得,这诞生的新思想,其实也并没有想要为难他的意思,因为它从来不曾提到真正不能提及之事。
如果是他那充满了苦痛的过去,他早在这两年的几百个夜晚内,因一个人的出现就想通了许多许多,或许仍旧有难以放下的疑问与模糊的决断,但他早就能心平气和的听着虚影讲述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