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辻雨的种种表现,都仿佛又将他当成了刚进公司总部的那个孩子。

辻雨自然是不信他的话的,想到砂金今天忙的连饭都没怎么吃,他就又替对方叫了一晚粥来当夜宵。

砂金几乎要叹气了,“……别费心了,我估计是吃不下的。”他随手将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直接坐在了床沿,“我现在还什么胃口,夜里……我身体大概不会太舒服,也不会有什么食欲。”

洗了个澡后,砂金明显更累了,他连说话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散漫感。

辻雨知道,发烧的病人一般到夜里体温会越来越高。

这么想着,辻雨虽然因为刚被砂金拒绝了帮忙擦身子的建议还有些纠结,却还是试探着小心翼翼的开口了:“那不然,我今晚留在这里吧?”

此话一出,砂金脸上散漫的神色几乎是瞬间消失一空,他愣愣的看着辻雨,下意识的问道:“……什么?”

辻雨指了指床旁边的沙发,“我晚上可以睡在沙发上,这样方便照顾你。”

辻雨是碰上过砂金生病的,好像每一次发烧,砂金总是到夜里体温愈演愈烈,以往他也是会留在砂金身边的,只不过那个时候他因为得罪了审理砂金一案的负责人,当时被工作折腾的很惨,几乎是通宵加班,还不敢让砂金知道,只是搪塞他自己有些睡不着,刚好留在这里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