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开车的伏特加不小心打飞了方向盘,琴酒脸一黑,按住随着惯性往他身上倒去的白山秋野,“闭嘴。”】

“这是我们能看的吗?”赤井秀一竟然笑了起来,调侃地看向那边沙发上的两个当事人,“不过说真的,琴酒这样的家伙有些特殊爱好似乎也不奇怪。”

“什么爱好?”毛利兰自然没接触过这种东西,一脸茫然。工藤新一连忙道:“都是些大人的龌蹉思想,不用理会。赤井先生,麻烦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不好意思,忘记这里还有未成年人了。”赤井秀一点了点头,算是致歉。

“哈。”白山秋野狠狠嘲笑被批评的fbi,“还知道未成年人?我是不会忘记你当初是怎么当街用奇怪的话搭讪小女生的。”

赤井秀一:……

天地良心,他可没有奇怪的意思。算了,他闭嘴。

【“啊呀,好凶。”白山秋野作出一副可怜相,然后趁琴酒不注意猛地扎到对方肩膀上,像吸猫一样狠狠吸了一把琴酒的头发。

以前白山秋野只注意着这头银发的光泽柔顺,现在把脸埋进去的时候,感受着光滑的发丝略过他的鼻尖,闻到淡淡的烟草味道,他突然后知后觉地脸热起来。

琴酒揪着白山秋野的后颈把他拎起来,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把他扔到一边,阴冷地警告:“给我老实一点。”

“啊。”白山秋野看向车窗外,“真是的,大战之前就应该放松身心嘛。话说,朗姆闹出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脱身吗?”

“大概还布了什么圈套,想设计一下那些fbi吧。”琴酒并不在意地道,然后把绑着白山秋野的绳子又拉紧了些,在对方喊痛之后问:“很关心那群fb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