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你留着防身。”琴酒接过手机,看了眼那把被卡尔瓦多斯从赤井秀一眼皮子底下保住的小手枪,“小心那个fbi。”

“我一个普通书店老板怕什么,大不了报警,让警察把这些非法入境的家伙都抓走。”白山秋野说着,还是把枪揣了起来,“走了,再不走贝尔摩德流血流死了。”

说着,他拉好面罩,戴上头盔,又戴上一副眼镜,重重武装地和坐回驾驶座上的琴酒摆了摆手后手腕一拧,摩托车就低沉咆哮着冲了出去,只余下一个越来越小的镀上浅银色光晕的背影。

“哼。”琴酒关上车门,在旁边伏特加欲言又止的视线中发动汽车,向贝尔摩德报出的方位驶去。】

“我真是谢谢你们。”贝尔摩德气笑了,那艳色的唇瓣勾出的绝不是愉快的弧度,“还能记得我。”

白山秋野对她点了点头:“不客气。”

琴酒一想到这女人那两面派的作风,冷笑:“当初就应该让你死在那。”

贝尔摩德看着屏幕上一点没有焦急担心神色,还有心情看着白山秋野背影远去的琴酒,手背青筋直迸。

“这枪……”赤井秀一看着自己疏忽造成的产物,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算白山秋野不喊来琴酒,卡尔瓦多斯那天估计还是会死。不过,就这么把枪给了白山秋野,还说拿去防身……“白山先生和我之间,是我这个fbi需要小心才对吧。”

琴酒瞥了眼赤井秀一,不屑地嗤了一声:“阴沟里的老鼠,谁知道会有多少阴谋诡计。”

赤井秀一眉头一跳,“要说阴沟,还是组织的性质更见不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