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的烟气飘散开来,融入到空气中的硝烟味中。琴酒的左手依然紧握着他的爱枪,里面还有一颗子弹。不过他不打算把这颗子弹用在自己身上。因为他还有一颗手ꔷ榴ꔷ弹,在同归于尽上要比子弹好得多。

外面的公安开始喊话,无非是些放弃抵抗之类的东西。琴酒只是吸了一口烟,绿色的眼睛毫无波动。

他对被囚禁着活下去亳无兴趣。

不过很快,他又听到了叛徒波本的声音,这个朗姆曾经十分看好的心腹在前段时间就背叛并抓住了朗姆,并从朗姆那边得到了很多关于组织的情报。如今正告诉琴酒,他们找到了boss的藏身地,组织已经彻底被攻破了。

对方似乎以为这就能摧毁琴酒的反抗意志。

银发男人不屑地嗤了一声,吐出一口烟气。组织是他的容身之处,是他的领地,却绝不是他的心灵支柱。

“你好……”

“砰!”

最后一颗子弹和短促的一声惊叫一起消逝,琴酒握住口袋里的手ꔷ榴ꔷ弹,瞳孔紧缩,锁定面前躲过他子弹的人影。在此之前,他完全没有发现有人不知什么时候混了进来。

“好凶啊你。”来人躲了一枪,却是举起手来站在琴酒面前,一副无害的样子。

但能悄无声息摸到琴酒背后的人,其实力绝不会这样无害。

琴酒眯起眼睛,来人黑发黑眼,长相年轻,身上的衣服也是暖色系的,和现场似乎格格不入。不是警察——琴酒迅速做出判断,但也不是组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