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的那些权限,别人就算用了恐怕也弄不清楚里面的秘密。不过我对那些也不感兴趣。”琴酒看着白山秋野观察那具尸体,“我说过,我不喜欢背叛,boss依然是boss,没有朗姆碍事,行动会更顺畅。”
尽管boss其实只关心他的实验?白山秋野有些好奇琴酒的想法,他看得出来,琴酒喜欢的那些和boss追求的不能说是完全一致,只能说就是两码事,琴酒干的是组织为筹集资金发展起来的副业,结果干出感情来了。这样说的话,朗姆说不定在目的上和boss一致一点,年纪大了总会想变得年轻的。而琴酒……白山秋野怀疑对方根本没有想过自己老了怎么办。】
看到这里,白山秋野冷哼一声,“现在这个怀疑已经可以证实了。”
琴酒不说话。
“你们竟然那么早就开始算计朗姆了吗。”降谷零感叹,果然对于组织这样的庞然大物,从内而外的瓦解比外力介入要方便快捷得多。只可惜真正的卧底没有坐到琴酒这样位置的,也威胁不到贝尔摩德——这也能算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结果。
“唔。”白山秋野胡乱应声,他想起后来因为他的动作让琴酒不得不提前对朗姆动手,也有点心虚。
【不过他也不打算说出这些想法,琴酒肯定比他了解这些。白山秋野把注意力拉回到地上的尸体,伸手替他合上了眼睛。
“你认识这个人?”琴酒见状,也走过来看了一眼。
“是那边那个的前辈。”白山秋野站起来拍了拍手,“带小弟时还蛮热情的。”
“你师父之前让你少用真面目和人交流是对的。”琴酒哼了一声,“有利可图而已。”
白山秋野看向琴酒,昏暗的仓库里,对方的绿眼睛在一片阴影中像狼一般冰冷,银色的长发顺滑地披散下来,仿佛野兽华丽的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