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秋野扶着倒霉阿晃走向琴酒,突然听到一声枪响,他回头看去,就见那个唠叨了一路的话唠头头倒在地上,血从头上的洞里流出,凝固的表情不解又惊恐。
“贝尔摩德。”琴酒声音冰冷,刚开过枪的女人笑了一下,身体却是紧绷的,“处理一下看见我们不合的家伙而已,别那么紧张。”
她嘴上这么说,眼神却盯住好似呆在原地的那个外围成员,她想知道那个人在琴酒那里到底是怎样的地位,至于冒险?赌赢了,她就可以凭此和以一个大活人作为弱点的琴酒谈判,赌输了,也不过是把琴酒得罪得再狠一点而已,她还有利用的价值,琴酒就算说得再狠,也未必会真的下杀手,就算到了最差地步,她也未必不能从对方手上活下来!琴酒是killer,她贝尔摩德就是好惹的了么?】
贝尔摩德身形一僵,因为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视线已经转到了她的身上。
但这就是她,从出生到死亡,并非摆脱不掉黑暗,而是从一开始就与黑暗融于一体。阳光对她来说,是脆弱奢侈品,也是炙热的毒药。
好在工藤新一他们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向后看去。
【但那个外围成员却没有像她期待的那样把那个昏迷的青年作为人质,而是平静地向她看了过来。
“好狠的心啊。”白山秋野叹了口气,声音幽幽的在仓库里回荡,他把阿晃扔在地上,挺直脊背,不再掩饰地走向琴酒。
“你们这种组织怎么还不倒闭啊?”白山秋野真情实感地疑惑发问,琴酒哼了一声,没有理他,只是看向贝尔摩德。
“原来如此。”贝尔摩德冷笑一声,“真了不得啊,琴酒,原来你在暗地里还藏了这么一手,也对,像你这样的人重视的怎么可能是什么情人,我早该想到,被你看在眼里的家伙怎么可能只是普普通通的书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