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琴酒制止了白山秋野翻东西的动作,折腾太久,琴酒敏锐地注意到有人在附近暗中观察他们,“回安全屋。”
白山秋野看了眼琴酒,不知道接收到什么信号,一点头:“g酱晚安。”说完就直接往后躺倒,好在琴酒反应快,把他一把揽住。
琴酒干脆打横抱起这个醉鬼,瞪了眼一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伏特加:“走!”】
“哇!”毛利兰脸泛红地捂住了嘴。
“嘁。”工藤新一死鱼眼看着屏幕。
“嚯……”服部平次啧啧有声地围观。
“安静点好吗!”白山秋野拍案而起,又在琴酒的眼神中慢慢矮下身形,“还不是怪你,就是你,新一,现在看来要不是你在旁边看着,琴酒怎么会着急把我带走呢?!”
“喂喂。”工藤新一死鱼眼,“你怎么不去怪琴酒选了这么个姿势啊?”
白山秋野沉吟了一下,转头看向琴酒:“回去你要让我抱回来。”
琴酒也懒得废话,把人拉进怀里摁住,继续看屏幕上鸡飞狗跳的画面。不过看来这东西还有点节操,在播放到琴酒一脸嫌弃地把白山秋野推进浴室后就黑屏了,再亮起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看着屏幕的大家脸上表情都十分正经,心里在想什么就见仁见智了。
【白山秋野在做梦。梦里他泡在暖洋洋的温泉里打瞌睡,抱着一个等身的、莫名温暖柔韧的手办,好像一个超大型的棉花娃娃,顺滑的发丝带着熟悉的手感覆盖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让他舒适得不想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