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有点吓人啊,秋野哥。”毛利兰已经不自觉地揪住了工藤新一的胳膊,好在白山秋野嘴里叨咕的话减少了一些恐怖感。
“我当时这么恐怖的吗?”哪怕是白山秋野自己,都打了个寒噤。
事实上,如果一个人长时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都会觉得奇怪甚至留下心理阴影。所以也不能怪白山秋野此时把脸埋到琴酒背后。
只有当事人琴酒一脸冷漠,无动于衷。
【白山秋野看着那个酒瓶,突然开始掏口袋,琴酒刚准备叫服务员结账,就见白山秋野拿着一沓类似于湿巾的东西凑过来,要擦那个酒瓶。
“清理痕迹……”白山秋野小声说,“师父说过的,科技发展太快了,能清理的痕迹都要清理掉……”
“你不是通缉犯。”琴酒不耐烦地抓住白山秋野的手,然后气笑了,“你看看你手上涂了什么?”
白山秋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防护。嗯,防护。哦,我易容了……没有指纹。”
琴酒懒得和醉鬼计较,他把瓶子扔在桌子上,和酒醉的白山秋野小小搏斗了一番,仗着对方头脑不清醒把对方的双手制住,用风衣上的腰带绑了扔回座位,见对方莫名消停下来,终于叫服务生结了帐,然后回头就发现白山秋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哭得一抽一抽的,偏还非常安静。
“你怎么了?”琴酒把眼神古怪的服务生打发走,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要抓我……”白山秋野一脸绝望,和平常浮于表面的那些紧张情绪不同,看得出来他是真以为自己已经被抓了,“师父救命,我不要坐牢呜呜呜……我一定好好练功,不要挨打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