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次倒霉的不是我。”琴酒说着,看起来心情不错。
“有时候我觉得你们组织还存在真的是个奇迹……明明内部关系这么恶劣。”白山秋野感叹,“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在幸灾乐祸。”
“是她先算计我的。”琴酒也没想过掩饰。
“她……”白山秋野若有所思,“是和你们一起在寿司店的那个女人?唯一戴着面具的家伙。”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能耐,w。真该让那个女人看看她的伪装是多么蹩脚。”】
“拜托,想夸人不要拉踩我啊。”贝尔摩德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时光也无法腐蚀的脸,“只有你们这种过分敏锐的家伙才会发现吧。”
“明明是小孩子也能发现的事。”白山秋野指了指工藤新一,后者只能呵呵干笑。“而且,要不是你先算计琴酒,他才懒得骂你呢。”
贝尔摩德无语地看着一边对白山秋野的话没有任何异议的琴酒,她就不应该开口说话!
“确实啊,贝尔摩德,常年仗着boss的宠爱职场霸凌其他人,现在被报复了呢。”降谷零微笑着撒了一把盐。
【“叫我白山,或者秋野,w早就消失了。而且那应该只是人家没有用心……”白山秋野道,“说起来,这次你的态度真是让我如沐春风,终于不怀疑我想窃取你们组织的资料了?”
琴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那几天监控我的就是你吧。”
白山秋野一愣,被问得有些心虚,“怎么提到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