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的伤不要崩得太厉害。”白山秋野叹气,“我对医学真的不太行……”
“死不了。”琴酒道。】
“死撑啊。”白山秋野叹了口气,“我刚刚都看见了,你开枪的时候捂了下伤口,看来你还知道疼的嘛。”
琴酒和白山秋野在这种事情上已经发生过太多次分歧,熟练地在白山秋野的阴阳怪气时装聋作哑。
工藤新一看着屏幕上对那三个人的死亡毫不在意的白山秋野,心里很清楚,白山秋野早就和他说过。从一开始,他们的三观就并不相同。但见到他面不改色地搬动尸体,还是感到不适。
赤井秀一则瞥了一眼降谷零,想知道这件事这个日本本地公安知道多少情报。
降谷零则是想起了这个时间点,意识到他错过了怎样的机会——不过看了眼白山秋野,他也意识到这机会或许本就没存在过。
“你看你这逞强之后半死不活的样子。”白山秋野看着屏幕上被他扶着躺在床上的琴酒,冷哼一声后道。
不过屏幕中琴酒还是挺争气的,至少中间恢复意识的那次在白山秋野意料之外。
【“这都能醒……”白山秋野连忙凑过去,看着琴酒刚睁开的绿眼睛还有些无神,摸了摸对方的额头,“还在发烧啊。”
“白山秋野……”琴酒闭了闭眼,眼神清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