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他区别对待!”白山秋野道,转头看向琴酒,琴酒瞥了他一眼,“提前告诉你,你肯去?”
伏特加看着这边,有点唏嘘,皮斯克虽然得到了更详细的情报,但他也死了啊。
屏幕上琴酒已经发现了窃听器,并通过一根头发判定是雪莉放的。
“果然发现了。”降谷零看着那枚口香糖,有点想叹气,新一藏窃听器藏得实在不是很隐蔽。不过发现有人窃听后以琴酒的性格肯定会对车子进行一次大搜查,所以也差不多。
灰原哀则没想到居然是一根头发暴露了自己,心情复杂地摸了摸自己垂在脸侧的头发,转头看向白山秋野那边,果然,黑发的青年神情有些不爽。
“我要不要染个发啊?”白山秋野自己的头发就是黑色的,除了特别黑以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虽然没有什么用,但看一眼头发就能认出来这种待遇他也想拥有。
“没有必要。”琴酒看了眼白山秋野的头发,对他这种观察入微的人来说,白山秋野纯黑的瞳色和发色其实已经足够特殊,普通人的头发其实都会带着些棕色。何况,他们间的关系根本不需要他凭着头发认人。
他其实还挺中意白山秋野头发和眼睛的颜色,只是没说过而已。
屏幕上,画面已经转移到追悼会的现场。这次所有人都看到了被特写出来的皮斯克杀人经过,记者相机快门被按下,和白山秋野听到声音后的一哂。
“那个老家伙……”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但看到这里,琴酒依然露出一个冷笑,嘲讽道:“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可惜爱尔兰死了,不然该让他来看看他仰慕的「父亲」是如何犯蠢的。”
工藤新一抿紧了嘴唇,爱尔兰正是在他的眼前被这个男人杀死的。只是……他看了一眼白山秋野,虽然组织已经四分五裂,他却依然难以将琴酒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