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终于肯转过椅子,脸上的神情是琴酒很少见到的冷漠。
琴酒为这句话又气得青筋直跳。
白山秋野语调平板道:“我想了想,你抽烟,喝酒,熬夜,经常受伤,也不在乎自己死活,想来我离过上鳏夫生活也不远了。既然如此,提前演练一下有什么不对?”
他没看琴酒——他对琴酒实在没什么抵抗力,于是干脆采取笨办法,看都不看。
琴酒走到白山秋野面前,强硬地去扳他的脸,白山秋野暗暗和他较劲,下巴青了也绝不妥协。
琴酒只能松手,沉声道:“所以呢?这些最开始的时候你明明都清楚,所以你现在后悔了?”
那绝不可能——一个声音在琴酒的心底嘶声低语,除非他死。
白山秋野咬牙,“琴酒,我从不后悔——但你不要逼我把你关起来,我会把你作为我偷窃生涯中最得意的那件藏品藏起来,你如果死了,我就把你的骨头挑出来,做成手办……”
“做得到的话,随你。”琴酒笑了一声,尖锐的牙齿露了出来,他挑起白山秋野发青的下巴,“这就是你想说的?”
白山秋野动了真火,眼底发红,漆黑的瞳孔好似深渊一般注视着琴酒。
他不是在说笑话,他不是没有能力做到,他一直遵守的规则早就已经为琴酒打破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