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无语,他知道赤井先生不是白山秋野理解的那个意思,帮忙解释道:“赤井先生只是担心有人利用那些剩余的资料进行研究……”
“这样啊。”白山秋野挑了挑眉,“核心资料都毁了,再能研究出来的话,只能说研究这东西的家伙本来就有这种能耐。”
“没必要和他们解释这么多。”琴酒不耐烦道,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既然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为什么不自己来查呢,叛徒?”
赤井秀一不动声色地回应道:“并没有冒犯的意思。只不过,白山先生,有这么一位总替你得罪一切的二把手,挺辛苦的吧?”
“为什么总有人把琴酒当成二把手?”白山秋野真心实意地疑惑了,之前就总有离谱传言说琴酒是隐在幕后的他推出来的傀儡,但是,“如果不是为了他,谁理会那么个麻烦的组织啊?”
“你也只在最开始忙了那么一阵而已。”琴酒抽了下嘴角,原本狰狞的笑容都变成了无语的形状。
“所以说归根结底都是你太亲力亲为了啊,让人感觉你还是个社畜。”白山秋野认真道,“合格的领导该学会放权……”
琴酒按了下帽子,只当听不见。
其他人:……
够了,我们不是来学习如何当领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