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天真了,雪莉。”琴酒露出一个满是恶意的笑容来,他站起身,隔着足有几排空位的距离俯视着那个忍不住发抖却又死死看着他的小女孩,“你们姐妹两个,真的是一样的天真与愚蠢……”
工藤新一只觉得头发都要炸开了,他下意识看向白山秋野。和赤井秀一不同,宫野志保的生长环境一直以来压抑但又纯粹,更容易被情绪影响。她不是没有理智,只是事关她最重要的亲人,她没办法不去想一些不可能的可能。
白山秋野叹了口气,他之前还曾经从琴酒手下保护过灰原哀,只是……
他平静地回视工藤新一。
没人有权力要求别人放弃仇恨,只是这个过程必然生死自负。
而白山秋野的立场,不可能会是琴酒对面。
工藤新一深呼吸了一下,站到灰原哀身前,然后毛利兰也动了,她站到了工藤新一的身前。虽然身体还有些不自觉的颤抖,但依然神情坚定地望着琴酒。
阴影中的贝尔摩德动了动,所有人都绷紧了身体,盯着一言不合就可能开枪杀人的银发杀手。
琴酒站在那里,他习惯了那些视线。但此时他看了眼白山秋野,这个屏幕上和高中生小情侣相处愉快的青年没有看他,而是看着那些警惕着琴酒的人,眼神依然平静。
这是个早就被做出的选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意外。
琴酒看向脸色苍白的雪莉,这个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脱的叛徒,但确实——组织都已经不在了,他也从来不在意那些无谓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