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秋野连忙解释:“没有没有,我可没那么说,你不要污蔑!”
新一想了想,“哦对,你那个时候说的是他肯定会发现我放在他车上的窃听器……你是让小兰不要接近他是吧!”
白山秋野:我当初就应该让琴酒把你给打死。
工藤优作看着感觉发冷还四处寻找着冷意来源的自家儿子,再看看那只眯着绿眼睛狠狠看着他的缅因猫,决定赶紧捞自己儿子一手:“就算这样,结果秋野君最后还是选择站到琴酒的身边啊。”
琴酒耳朵抖了抖,看了工藤优作一眼,最后从鼻子哼了一声,在离白山秋野稍远些的地方趴下,银色的长尾巴甩了甩。
“喜欢就是喜欢嘛。”白山秋野无奈摊手,“就像猫一样,总不能因为他傲娇就不爱他了呀。”
琴酒怒视着他站起身,张开嘴露出獠牙,可惜他根本不敢叫出声,就显得少了些气势。
“猫这种动物,傲娇是它的萌点吧。”工藤新一托着下巴,“它怎么了?难道是知道你在说它傲娇吗?”
“大概吧。”白山秋野对着琴酒笑了笑,故意道:“只有傲娇才会愤怒被说傲娇。”
琴酒当然不是傲娇——他只是脾气有时候比较暴躁而已,当暴躁的对象可以被一枪崩掉的时候暴躁就变成了冷酷,当不可以的时候……
琴酒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