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说什么,把白山秋野猫从肩膀上摘下来抱在怀里进了门。
他自然是认识工藤优作这个著名的推理小说家的,对方显然也认识他。虽然神情中的警惕掩藏得很好,不过这种态度琴酒实在是见过太多了。
白山秋野和工藤夫妇见过面,不过不熟,他有点好奇地看着这对都在国际上享有盛名的一对夫妻,不过琴酒的手摸得他很舒服,他舒服地打着小呼噜,并没有跳下去和对方打招呼。
作为一只猫,没有礼貌不是正常的吗?
毛利兰进了厨房去准备猫饭,工藤夫妇很有默契地和自己显得紧张的儿子聊一些学校的琐事,琴酒自顾自撸猫,好像不存在一样——虽然这个房子里的所有人都没办法忽视他的存在。
倒不是工藤一家故意要排挤他,实在是琴酒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做好了哦。”毛利兰把猫饭端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就是这样和谐中透着一丝诡异的气氛。
琴酒看着白山秋野从自己手下蹿出去,闻了闻猫饭后开吃,就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福泽谕吉。
“不用啦。”毛利兰连忙摆手,“秋野哥平常很照顾我们,我只是帮忙做个猫饭而已。”
琴酒有些不耐烦:“不要废话。”
琴酒等白山秋野喵把猫饭吃完就抓起他走了,钱就留在了原位,也没人敢拿起来给他塞回去。
“琴酒看起来很看重那只猫。”工藤新一站到窗户边,看着银发黑衣的男人和他肩膀上黑猫的背影渐渐消失,把之前在超市遇到琴酒的事告诉老爸老妈,“还用「他」来称呼……真是奇怪。之前从来没见过那只猫,秋野哥身上也从来没看见过猫毛,他们应该没养过猫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