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着脸,在手机上打字问他:你在搞什么鬼?
白山秋野回:赤井秀一在外面。
琴酒想起来这里是哪里,即将要发生什么了——他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你要帮他?
他们都知道这个「他」指的肯定不是赤井秀一。
白山秋野伸出一只手附上琴酒的脸,拇指抚了一下那道伤疤,然后缩回来打字:你知道我喜欢的只有你,但我不想看见和你一样的脸被子弹打碎的样子。
琴酒冷笑:他不是我。
白山秋野痛心疾首:你自己打碎我的手办就算了,赤井秀一他凭什么?
琴酒看起来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某种程度上是因为白山秋野只是等在这里,神情也很轻松,比不上刚才和他解释时紧张,看热闹的成分居多。
白山秋野突然比了个手势,琴酒也注意到赤井秀一那边的动静——他打开了背包,从里面取出了狙ꔷ击枪。
白山秋野拉住琴酒,绕着赤井秀一的视野死角向前挪动,靠得更近了些,随时可以扑过去制服对方的那种。
琴酒很少做这种小心隐藏的事,不过白山秋野带着他行动也十分谨慎,甚至用风声来掩盖鞋底细微的摩擦声。
赤井秀一似乎已经发现了目标,架起了狙ꔷ击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