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应该都听到了我和东京公安委员长的谈话——这其实也不算是有什么内幕,只是适当的互相妥协。”白山秋野道,“我们毕竟也算是替这个国家消灭了一个心头大患,一个类似极ꔷ道团体的本土组织总比跨国犯罪、做着各种非法实验的组织要好得多,而且就像今天这样,我们也接剿灭这种毒虫的任务,某种意义上也算得上是一种黑手套吧?”

“我不明白秋野哥你的意思。”工藤新一打断他道,“我只是个侦探而已,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么多?”

“作为现在组织的管理者之一,我不希望被一个聪明的侦探盯着。作为一个邻居,我希望我们能恢复从前和睦的关系……”白山秋野说到这也有些无奈,“当然,这点其实我也不怎么指望,总之,真的不用总盯着琴酒不放……”

“我知道,秋野哥。”工藤新一皱紧了眉头,“我明白灰色地带的存在……只是就因为它存在,我们就要接受将生命视作筹码,轻描淡写施行杀戮的暴力行为吗?秋野哥,你明明也不是那种人……”

“但我可以接受。”白山秋野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工藤新一的头发,“我喜欢琴酒,喜欢他那头月光一样的银色长发,也喜欢他沾满鲜血的模样,从这点上说,我也是一个向往着死亡和鲜血的家伙。而且,在很久以前,我就不是一个活在光明中的人——那时我是一个小偷,代号是w,你现在去查,说不定也能查到当初我偷走一些公司机密,害得许多人家破人亡的新闻。”

工藤新一凝视着他,黑发黑眼的青年站在灯光里,神情坦荡,他现在终于知道了这个邻居的神秘过往,只是并非他想要的结果。

他只是低声道:“秋野哥敢这样告诉我,恐怕也是因为我找不到证明你身份的证据吧。”

白山秋野点点头,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世界上不是所有的真相都能被揭露,有些秘密哪怕已经被人共享,也依然还是秘密。

“其实就算你不和我说这些,我也不会追踪琴酒的。”工藤新一道,神色冷静,“既然已经能够猜到真相,又不能站出来将其公之于众,那我何必为此将自己和兰他们都置于危险之中呢。”

“确实如此……真是抱歉啊。”白山秋野无奈,“让你提前领略了这么糟糕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