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回来了啊。”他轻飘飘地说。

琴酒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也走了过来。

日本警察的救世主顿时僵硬了,一边悄悄摸上阿笠博士的腕表一边祈祷看到消息的那两个人能快点过来救命。

他不做这个动作还好,一看到他摸手表,白山秋野顿时想起了当初他和降谷零暗算琴酒的事。

“怎么了。”琴酒看了眼工藤新一,完全没认出这是被他喂过毒药的受害者,还在询问白山秋野。

“你的记性真是不太好啊。”白山秋野手一晃,原本在工藤新一手腕上的手表就已挂在他的手指间,“那这件事就不告诉你啦。”

工藤新一下意识抬手想把手表抢回来,就见白山秋野打开表盖作势瞄准。

“这小鬼是什么人?”琴酒注意到这只手表,眯起眼睛。

“我邻居。”白山秋野伸手扯了扯工藤新一的脸,看他疼得龇牙咧嘴,“得罪过我。”

工藤新一只感觉后背发凉,好像噩梦复苏一样的感觉。

“哦?”琴酒看着白山秋野捏着工藤新一脸肉的手,“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呢……啊,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