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秋野将那只烟放进嘴里,学着琴酒平常的样子吸了一口,然后呛得连连咳嗽。

琴酒嗤笑了两声,“烟不是这么抽的。”

他说着,自然而然地将那支烟拿了回来。然后自己凑了上去,接了一个充满烟味的吻。

白山秋野短暂地被安抚了一下,却还是有些打不起精神,他的伤口还在痛,疼得额头冒汗,抱怨道:“不都说吸烟可以麻痹神经吗,一点都没感觉到。”

琴酒也没有办法,他习惯了这种疼痛,也不在乎怎样能让疼痛减轻一点。最后还是伏特加翻出了两片止痛药给白山秋野,不知道管不管用。

最后白山秋野还是叼了支烟在嘴里,也不抽,就是咬着,也算是一种集中精力的方式。他问伏特加要了电脑,开始处理boss的邮箱。

杯户中央医院,依然昏迷着的水无怜奈的隔壁,贝尔摩德躺在病床上,无言地看着自己病房里的三个不速之客。

“贝尔摩德。”赤井秀一坐在轮椅上看着那本来应该优美修长的手现在被裹在绷带里,忍不住看了眼自己还吊着的双手。

“真没想到,莱伊,那个家伙竟然把你打残废了吗?”

“那还不至于。”赤井秀一十分淡然,要说伤,贝尔摩德的那只手伤得比他还严重,内脏的问题更是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