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赤井秀一脱口而出。然后他眼神一厉,“不,你不是。贝尔摩德?”

白山秋野沉默一瞬,不过他本来也只是随便易容而已,只要赤井秀一猜不到他自己身上,随便他怎么想。

至于为什么易容成公安卧底……纯粹是因为感觉地主对非法入境的fbi应该有些加成吧?而且他虽然不打算真的杀人,却也不准备让赤井秀一这个危险份子再在日本活动,谁知道一下子就被识破了。

不过无所谓。

白山秋野没有搭对方的话,这是个和琴酒一样危险的男人,在没有决定把对方灭口的情况下,他决定谨慎行事。

赤井秀一就见眼前的「波本」拿出一瓶水,捏住他的下巴给他灌下去。

竟然保持沉默,看来也不是贝尔摩德。赤井秀一自然不可能任由这人给自己灌下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一边挣扎一边在心里分析需要灌药而不是注射的药物有哪些,另外这个人的力气很大。但对他到底喝没喝进去似乎并不关心。

“看来你不渴。”白山秋野看着差不多都洒掉的水,心说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要给他灌什么毒药呢。哦,好像自己确实没说这只是水——说了对方也未必会信。

赤井秀一咳嗽了几下,哪怕是这种狼狈的境地,眼神依然像不驯的野兽一样危险,好似下一秒就能暴起翻盘。

不过他的关节是白山秋野亲手卸掉的,这家伙天天面对的可是琴酒,自然不会被吓到。

“我不喜欢弄得很血腥。”白山秋野抬起赤井秀一软绵绵的右手腕,和赤井秀一想的不同,他没有折磨敌人的乐趣,伤害他人并不能给他带来快感。对于赤井秀一这样的家伙,白山秋野一般第一选择是远离,碰上了说不定还会随手帮帮忙,看在那双和琴酒一样颜色的眼睛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