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坐在桌子前,看着白山秋野把汤盛在碗里给他送到手边,感觉很别扭。

“我没有残废。”

“伤筋动骨一百天。”白山秋野嘴里念叨着师父告诉他的中国俗语,道:“上次碰到杀人案回来没有用柚子叶洗手,等等我找个火盆我们一起跨一跨,最近好像是有点倒霉的。”

琴酒只当没听到,用勺子舀起一勺汤尝了尝,味道不错。

“你会做汤?”他随口问了一句。

“呃,其实是和饭店订的。”白山秋野诚实道,“我不会做这么复杂的菜。”

琴酒只是评价:“味道还可以。”

“下次再订。”白山秋野只字不提这家店离得有点远,他也是因为去绑架赤井秀一才会选它。

饭后白山秋野果然搞了个火盆出来,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翻出来的艾草,硬是带着琴酒把火盆跨了。琴酒已经有点被他折腾习惯,介于对方细致的照料,也没表现得特别抗拒。

琴酒知道白山秋野和他不同,在很多地方上都体现得出来。虽然都是孤儿,白山秋野也只有一个来自异国的师父。但那位师父真正像个亲人一样把他带大,教导他自保而非杀人。生病要喝粥,受伤要休养,还有这些源自异国的迷信风俗,都是白山秋野坚信不疑的,他的师父留给他的记忆和影响。

琴酒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甚至嗤之以鼻。但他并没有强硬拒绝,就如至今也没有把那些让人看了就眼花的二次元海报和装饰撕掉、重新装修一遍房子。

就像白山秋野说过的,他喜欢打游戏,喜欢这些二次元,和琴酒喜欢杀人,喜欢现在的生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