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白山秋野早就说过自己根本理解不了这种刀口舔血的杀手。不过他很明白做琴酒这一行的受伤就是家常便饭,早先他们还不熟悉的时候琴酒就是让子弹豁出几个洞他也只是佩服对方的意志力。
但现在,看着琴酒脸上那道深深的伤痕,白山秋野陡然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后怕和怒火。
他猛地站起来,走到琴酒面前,伸手碰了碰那道伤口,被对方抬手挡开。
“赤井秀一?”白山秋野语气冰冷。
“700码之外,高低差,没有掩体,被那家伙埋伏了。”琴酒脸色很差,把外套脱下来丢到一边,白山秋野注意到上面被子弹打穿的痕迹。
他抬手帮琴酒脱掉防弹衣,好在距离远,子弹被防弹衣缓冲后带来的冲击不算严重……至少肋骨摸起来还没断,当然也可能是琴酒的骨头比较硬。
银发男人的嘴唇边还挂着些微的血渍,白山秋野凑过去亲了亲琴酒的嘴唇,果然尝到了血腥味。
“去医院。”白山秋野道。
“肋骨没断,没有必要。”琴酒拒绝,这种伤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白山秋野对琴酒的回答并不意外,但他还是坚持:“去医院。或者我们打一架,你伤上加伤,然后去医院。”
最后他们还是去了附近一个比较可靠的地下诊所。
琴酒的身体素质和防弹衣让他可以坦然面对七百码之外的子弹,见惯了各种伤口的黑医显然也不觉得这点伤有什么需要小题大做的。
被从小教育着小心谨慎从业以来都不需要看医生的白山秋野甚至开始怀疑,难道真的是自己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