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死的……有点安详哦。”白山秋野看着那个叫什么花子的女人从后背捅进心脏的那把刀。
琴酒看着白山秋野试图动脑,几秒后又放弃地转身的样子,伸手把酒意已经开始上头的人往身边揽了揽,突然感觉到一股视线正定定注视着他们。琴酒低头,就见一个有点眼熟的小鬼正看着这边,和他对上视线后慌忙转头。
又是这家伙的邻居吧。琴酒想起在白山秋野家门口见过这个小鬼,不再理会。
“湿漉漉的……”白山秋野没注意到自己的侦探邻居,这家店的清酒入口时还好,后劲儿特别大,他不仅脑子转得慢了一些,对周围的感知也有点模糊。他蹭着旁边男人的肩膀,试图让湿漉漉的银发回归到它们该有的丝滑触感。
琴酒拍了拍他的脸,“还清醒吗?”
白山秋野甩了甩头,站直了身体,就看见旅店里到处是警察转来转去,身体下意识僵硬了一秒。
“清醒呢。”白山秋野揉了揉脸,“这酒度数又不高……我还想泡温泉。”
琴酒说话的声音很低,白山秋野也跟着压低了声音,两个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样子引来了一脸狐疑的毛利小五郎。
“你们在那边嘀咕什么呢?!”
毛利小五郎可以用他接下来一个月的酒钱赌那个银发男人绝不是什么善类,也不知道小兰口中那个很照顾她的白山秋野有没有被骗——或许那小子也不是好人呢?见这两个人当着警察的面交头接耳,顿时更加怀疑起来。
目暮警官时刻注意着侦探有没有要施展入睡技能的迹象,见状连忙过来拉架,他也觉得那个黑泽阵不是好人,但现在最要紧的是这桩杀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