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在黑暗中生存的人们,突然消失是常态,谁都不知道代号后的人还活着与否,一代新人换旧人。就算是组织这样的庞然大物,只要倒台,曾经的威名也很快会淹没在时间的浪花之中。

“你准备重操旧业?”琴酒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屏幕上痛哭流涕的嫌疑人和神情叹惋的侦探身上,他更想知道白山秋野准备做什么。如果对方准备回归,那琴酒一定十分赞成,最好不要再无聊地在他的装备上涂鸦。

“不。”白山秋野摇头,“我现在只想什么都不干,就在你这吃软饭。”

琴酒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离我的装备远点。”他语气冷漠地说。

白山秋野把头靠过去,在琴酒忍耐的神情中蹭了蹭他披散在肩头的银色长发,振振有词:“我人都给你包养了,玩一玩你的装备怎么了?小心我把你挂到论坛上去,让大家都知道组织的琴酒是个不爱回家还小气的渣男。”

琴酒冷笑一声,“被包养?真没见过什么被包养的人态度像你这样。”

“难道你在这种事上很有经验吗?”白山秋野佯怒道,“想不到你还挺风流的,亏我对你这么专一。”

琴酒懒得理他。

“喂,我说,”白山秋野抬手捏住琴酒的脸往自己这边转,“你倒是……”

琴酒抓住那只手的手腕,扣住黑发青年的后脑勺,在对方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的表情中吻了上去。

“你废话太多了。”

把白山秋野的嘴唇几乎咬破,琴酒的手伸进青年宽松的上衣,“还是说你就是想要我这样堵你的嘴?”

白山秋野微微喘息着,有些着迷地看着琴酒暗下来的绿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