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吹干吧。”白山秋野隔着被子推了推琴酒,但对方的反应只是不耐烦地挥开了他的手,力度……有些小。
白山秋野抓住那只手,感觉到对方皮肤传递过来的温度,不禁一愣。
琴酒他……好像发烧了?
扫射东京塔后坠机掉进河里,马不停蹄避开警察,没休息就写工作报告,头发还没干就飙机车——
琴酒可能真的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可惜他的身体不同意。
“你发烧了。”白山秋野不顾琴酒恐怖的眼神摸了摸对方的额头,有些苦恼,他身体素质好,平日里又注意养生,基本没怎么发过烧,如今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人。如果说是被子弹击中,他还能有相关的医疗经验。
“不用管。”琴酒不耐烦地躲开。
真想把这家伙直接扔到医院啊。
白山秋野叹了口气,决定按照受伤的标准来处理,总之先去拿医药箱。
不过消炎和退烧之间似乎有些区别,照顾病人和照顾伤患好像也无法混为一谈?在网上搜出无数偏方和不同类型发热的科普知识后,白山秋野晕头转向,决定打给自己认识人中最年长的阿笠博士。
他记得灰原哀就感冒发烧过,最后平安康复了。如果可以的话,请博士找个靠谱的医生咨询也不错。
“喂?阿笠博士吗?我是白山秋野……嗯,嗯,很久不见了,我现在在别的地方住……是这样的,我是想问问该怎么照顾发烧的病人呢……不是感冒,是——是不小心掉进河里然后仗着身体素质好不擦干头发就直接开机车这样……啊,这样吗……嗯……嗯,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你阿笠博士,替我和柯南他们问好。”
琴酒翻身坐起,明明发烧到一直苍白的脸上都有了点血色,眼神却依然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