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琴酒离开了摄像头的范围,白山秋野索然无味地关上了屏幕。出于对琴酒敏感神经的考虑,他不会像之前那次一样过度监控,只在一些本就有监控设备的空间中小心偷看,也算是在被打的边缘游走。
琴酒接的电话来自贝尔摩德,说的是爱尔兰的事,好像是暴露了什么,要琴酒去扫尾。白山秋野忍不住开始思考做掉对方的可能性:他是不想杀人,但爱尔兰每出现一次就好像在提醒白山秋野琴酒为什么在外面的安全屋凑合住,如今又挤占琴酒难得的休闲时间——如果训练算休闲的话——白山秋野自觉已经快忍耐不下去了。
都已经不能用自己的脸出现在外面了,犯法又怎么样呢。
白山秋野是个谨慎的人,也不喜欢惹麻烦。但和与琴酒贴贴比起来,他肯定选择贴贴。
不过他不需要惹麻烦了,因为很快,boss的邮箱也收到了这份情报,并且有了回复。
琴酒最近依然很忙。一方面他要追杀波本,但对方换了手机号码,也不再使用那个邮箱,白山秋野也无法追踪(琴酒不知道的是。如果真的想找白山秋野大可以直接指路日本公安),另一方面他要做好boss发布的任务,好压过那个废物爱尔兰。
这也是琴酒一直以来的生存模式,也因此,他理解不了白山秋野为什么仿佛换了个人一样变得黏人起来。对琴酒来说,将白山秋野放在自己最习惯居住的房子,任由对方胡乱改造,容忍追逐着自己的监控,已经是他对白山秋野特殊的让步。
比起思考白山秋野的问题,琴酒更关心接下来的任务。爱尔兰那个废物之前灭口一个组织在政界的卧底时被连环杀人案干扰,在贝尔摩德的帮助下易容成警方高层松元清长,要找回那个卧底被凶手带走的卧底名单。结果还不等他拿回名单,他假扮松元清长的事就暴露了,事情还闹得很大。
琴酒一边坐上保时捷356a一边等待。果然,没到一分钟,boss的邮件到了。
【不惜一切代价,毁掉名单。】